我叫许知棠,怀孕八月被赶出门那天,雨很大,婆婆赵美兰的脸比雨还冷。她不是不让我住,她是不想让我“占着”她女儿的月子房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在周家,我连个落脚的客人都算不上,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。 但我没哭。真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我硬是逼回去了。不是因为我坚强,是因为我清楚—哭,是给她们看笑话;忍,是为了攒够 筹码。 我录了音,记了账,把每一句“滚”、每一次偏心都存成了铁证。周砚回来的时候,我没有扑上去告状,我只是把录音笔放在桌上,然后看着这个男人,我没让我输过,所以我还是相信他站在我身边,他做到了!









